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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思念的城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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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已是黄昏……]]></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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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Mon, 14 Dec 2009 22:08:22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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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思念的城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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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的小生活。</title>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604318142.jpg" border="0" alt="" /></p>
<p>【梅山霞岸村的家庭聚会。】</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60431821a.jpg" border="0" alt="" /></p>
<p>【内蒙古呼伦贝尔左旗的游牧家庭。】</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60431826m.jpg" border="0" alt="" /></p>
<p>【东海明园前的空地。】</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60431832b.jpg" border="0" alt="" /></p>
<p>【严查酒驾的日子。】</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60518970w.jpg" border="0" alt="" /></p>
<p>【看看公开调情也是生活。】</p><!--sp-->]]></description>
   <link>http://nanjingmycity.blogbus.com/logs/53358156.html</link>
   <author>清城公路</author>
   <pubDate>Thu, 10 Dec 2009 15:57:11 +08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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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头仍有力量。</title>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611745g.jpg" border="0" alt="" /></p>
<p>&nbsp;现在才想起来记录一下10月26日的常州之行。看崔健是我一直计划当中的事情。</p>
<p>1989年我在红灯牌电子管收音机前面听&ldquo;上录音乐万花筒&rdquo;里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时，老哥在旁边催促，听什么1234567，快去吃饭。后来老哥去杭州念了大学，在那里他听了老崔的杭州演唱会，后来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老崔。他买的第一张正版CD就是《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后来这张唱片被小偷偷走了，当然，这是后话。</p>
<p>我在89年热情地收听崔健的歌并非是特别喜欢他的音乐，而是纯粹对大陆流行乐的支持。当时我还是听了很多大陆流行歌曲，蔡虹虹的《不想你同样说曾经》、甄凌的《烟火》、那英在海马歌舞厅里的《一种感觉》之类的，当然还有专门翻唱潘美辰的周冰倩写的给三毛的所谓原创歌，比较幼稚但总算也有了大陆人自己写的歌。再早期的大陆流行歌里，除了侯德健为程琳他们创作的一批东西，老崔的歌是最成熟的，所以他的《浪子归》在89年成为了第一首&ldquo;上录排行榜&rdquo;的大陆歌曲，不过这已经是这歌推出四五年之后的事情了。</p>
<p>1991年在柴桥新华书店看到崔健《解决》的磁带时，我还没有能力购买这么昂贵的文化奢侈品。不过真的听到时，我简直无法接受这&ldquo;食麦胶&rdquo;一样的东西。当然，后来，这张专辑成为我最喜欢的老崔专辑，就像我一开始实在听不惯bon jovi的《bad medicine》但后来却嫌它太流行一样，大概是我的承受能力大大提高的原因。</p>
<p>1992年，也就是在高中时，我们看到了赵健伟写的《崔健，在一无所有中呐喊》，当时挺奇怪老崔干嘛要为这书跟赵打个官司。在我们看来，无论如何，比如，他写人们对老崔的膜拜，是有点夸张的，但总归也写清楚了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比如，亚运义演如何半途而废，比如，《新长征》的封套是如何做出来的，比如，有些人为何慢慢离开崔健，等等。是一份很好的资料。</p>
<p>我曾经在97年工作的马园路上碰到过一个高中同学，在金龙大酒店里的中旅工作，有机会去香港。我就托她在香港带了一张港版的崔健CD《一无所有》，可是买回来之后我一直都没能拿到那张唱片，后来听说，她的哥哥看中了这张唱片，强取豪夺走了。后来这个同学几乎被我难看掉。</p>
<p>有了网络，买唱片就容易得多，几年里，我买了老崔30多张专辑，每个专辑的日本发行版、香港日本版、台湾日本版、大陆深飞银圈版、香港百代再版、大陆京文再版，乱七八糟，眼花缭乱。有了唱片，听老崔的东西就纤毫毕现，如果有足够响的音响，那是很来劲的事情。于是我就想到当年的我哥，摇滚的现场总有种令人冲动的力量，而老崔年纪大了，还能滚得动吗？我们再不去看他的现场，以后等他年纪更大了，我们是不是只能留下遗憾？</p>
<p>开车前往常州是很容易的事情，中午出发，半路在吴江优哉游哉看个朋友，傍晚照样赶到常州。剧场看摇滚，倒是头一遭，手机屏蔽，服务员西装革履，有位置引导，越正规我越来劲。演出之前，我在楼上第一排的位置，在演出的2个小时当中历史性地首先喊出了&ldquo;老崔&rdquo;&mdash;&mdash;由此引发了全场对老崔的呼唤，同时伴随着全场的拍打扶栏的巨大声音。当他终于出来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打扮也算时尚，对演出的策划和投入，其他乐队目前还没有他这样的实力。总的一句话：老头仍有力量。</p>
<p>结束的时候，我发现嗓子和耳朵都出了问题，不过，由于过分兴奋，我和风餐当夜就开车回了家。到门口时，已是凌晨6点，小区周围安安静静，我完全没法想象昨晚的疯狂，一切恍若隔世。</p><!--sp-->]]></description>
   <link>http://nanjingmycity.blogbus.com/logs/51735590.html</link>
   <author>清城公路</author>
   <pubDate>Thu, 19 Nov 2009 14:14: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老厂、老村、老路。</title>
   <description><![CDATA[<p>老厂。</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90022g.jpg" border="0" alt="" /></p>
<p>（第二层的最右边一间是爸爸和我住过的房间。）</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8850.jpg" border="0" alt="" /></p>
<p>（房间里已经布满了植物。）</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892c.jpg" border="0" alt="" /></p>
<p>（从宿舍的窗口望去，爬山虎掩盖了玻璃，门窗已经无法推开。）</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330896g.jpg" border="0" alt="" /></p>
<p>（一幢最小的宿舍。）</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8573.jpg" border="0" alt="" /></p>
<p>（墙上还贴着哪个女明星的画？）</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866c.jpg" border="0" alt="" /></p>
<p>（盥洗台。）</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872d.jpg" border="0" alt="" /></p>
<p>（盥洗台2。）</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879d.jpg" border="0" alt="" /></p>
<p>（气窗。）</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839p.jpg" border="0" alt="" /></p>
<p>（四幢宿舍中的两幢。）</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90015k.jpg" border="0" alt="" /></p>
<p>（厂里的收购站大棚，当年下面都是打成包的棉花。）</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90152y.jpg" border="0" alt="" /></p>
<p>（大棚的棚顶已经破碎。）</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901658.jpg" border="0" alt="" /></p>
<p>（严禁烟火。）</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957q.jpg" border="0" alt="" /></p>
<p>（标准的工厂食堂装饰，我还能想起厂里食堂的那种特有的气味，工人聚餐时的老鼠肉和人声鼎沸，以及第一次使用冰箱时冰过的大虾的味道。）</p>
<p>老村。</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983k.jpg" border="0" alt="" /></p>
<p>（我的指定美发店。）</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977r.jpg" border="0" alt="" /></p>
<p>（供销社的仓库。）</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90009u.jpg" border="0" alt="" /></p>
<p>（九间头，里面有梅山最古老的旅社。）</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970y.jpg" border="0" alt="" /></p>
<p>（这是谁家？绿化工作出色！）</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9638.jpg" border="0" alt="" /></p>
<p>（炤跟。）</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8450.jpg" border="0" alt="" /></p>
<p>（火柜。）</p>
<p>老路。</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898d.jpg" border="0" alt="" /></p>
<p>（从里岙村通往棉花厂的鸡宝岭。山背的那段依然保持石头路的状态，路边仍有桑朴树。）</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9449.jpg" border="0" alt="" /></p>
<p>（上去的一边已经浇了水泥，因为山上有了一座庙。）</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899524.jpg" border="0" alt="" /></p>
<p>（树下的路灯，路上看到的唯一的现代化工具。）</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1281119/12811191258190159y.jpg" border="0" alt="" /></p>
<p>（eos50e，富士100。2009年国庆期间。）</p><!--sp-->]]></description>
   <link>http://nanjingmycity.blogbus.com/logs/51343538.html</link>
   <author>清城公路</author>
   <pubDate>Sat, 14 Nov 2009 17:09: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摇滚：从叛逆工具到潮人游戏。</title>
   <description><![CDATA[<p>记不清这是我听的第几场摇滚乐了。</p>
<p><br />第一次，1995年12月28日，浙江省体育馆，唐朝、眼镜蛇，导致中耳炎，票价97元。<br />第二次，大概是1998年，杭州未来世界梦幻剧场，张楚、地下婴儿、超载，丢失钱包一个，我和张楚合影。<br />第三次，1999年，浙江省体育场，以下是我在看完之后的文字记载：<br />&ldquo;新音乐的秋天&mdash;&mdash;1999年10月8日，秋天的一个夜幕降临之时。位于杭州的那座破旧的省体育场周围，几乎每个人的激情都在期待被瞬间引爆。而导火索，则是一场叫做&ldquo;金碧辉煌&rdquo;的新音乐演唱会。<br />中国的摇滚乐发展至今，在乐坛地位依旧不尴不尬，&ldquo;新音乐&rdquo;这一不痛不痒的名谓本身就代表了无名份的事实；在我们所居的这个沿海省，气候温暖湿润，人民生活富裕，可惜这些从来都不是孕育音乐新生命的温床。因此，在此时，此地，举行一场聚集代表中国新音乐三代势力的8支乐队的演唱会，总归要引人一点注目。<br />6:15，狭窄的省体育场前面空地早已无法使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时尚人群保持畅通无阻，看台入口排起长队，场内排练的每一次巨大声响都引起人群的一阵骚动。随着正式演出时间7:15的临近，这种骚动愈发激烈起来，管理人员发现情况不妙，赶紧拉起卷帘门，于是有票的没票的人群一涌而进以占据有利地形&hellip;&hellip;然而事实与他们开了个玩笑&mdash;&mdash;看台上空空荡荡，到处都是有利地形，到处也都是与位于对面主席台上的舞台距离遥远的不利地形。<br />但今天是摇滚乐的节日，玩摇滚的和听摇滚的都不想错过任何表现力量的机会。<br />终于到点了。但首先出现的竟是赞助演出的某个娱乐中心的舞蹈队的&ldquo;劲舞&rdquo;表演，一股不伦不类的味道开始弥漫开来，显得滑稽可笑。但乐迷们无所谓，权将这些当作暖暖身子和耳朵的&ldquo;餐前热饮&rdquo;。然后&ldquo;花儿&rdquo;出现了。<br />年轻的花儿啊！一长串连续而急短的&ldquo;小朋克&rdquo;制造了一片热热闹闹的节日气氛，让略听过〈放学了〉的乐迷们想跟都跟不上，只好闭上嘴听着。<br />羽&bull;泉的音乐MIDI味较重，曲风简单而流行，某几段过份修饰的唱腔令乐迷们很不满意。<br />朴树有点象何勇。我指的是：他所唱的〈妈妈，我&hellip;&hellip;〉和〈白桦林〉这两首风格迥异的歌竟然出自同一人之口让我感到诧异，就象当年何勇的〈垃圾场〉和〈钟鼓楼〉给我的诧异一样。朴树一个人站在烟雾弥漫的巨大舞台上歌唱时所显示出来的悲壮的孤独，激动了年轻的人们。<br />麦田守望者的主唱连把吉他都不拿，光是没节奏地乱跳。<br />窦唯真的已无可救药。演出结束时，一个晚到的长者问我窦唯为什么被安排在第5个出场，而不是他想象中的倒数第1或第2个。我告诉他，窦唯的曲风已不再适合于放在压轴的位置。我没告诉他，实际上窦唯演出中所唱的新专辑《幻听》里的歌，其词早已成了无能的傀儡，他完全沉浸于虚幻空灵的&ldquo;想象音乐&rdquo;空间，在各种乐器之间从容来回，而丝毫不理会全场乐迷铺天盖地的召唤，令人叹息不已。但他还是收到了全场唯一的一束鲜花，一个革命同志说：&ldquo;真希望窦唯有两个，一个专唱他自己的&lsquo;幻听&rsquo;，一个专唱我们的&lsquo;don't break my heart&rsquo;。<br />张楚和超载无疑是被期待的。是因为经典，也是因为几个月前在未来世界演唱会上的精彩表现至今让人回味。事实上张楚有了《造飞机的工厂》，超载也有了《魔幻蓝天》，对新专辑的不熟让乐迷望歌兴叹，只能用掌声表达他们的兴奋。<br />唐朝的到来才真正使整个演唱会的气氛达到了高潮。物是人非的唐朝由于丁武的存在而给怀旧的人们留下希望。当〈梦回唐朝〉前奏中的沉闷鼓声结束，尖利的吉他和丁武的嗓音同时响起时，乐迷们发现，这才是他们等待的效果。于是传说中的排山倒海的摇滚气势终于到来，静坐已久的乐迷们全体起立同声狂唱&ldquo;仿佛回到梦里唐朝&hellip;&hellip;&rdquo;。随后的〈太阳〉更是引来全场声嘶力竭的唱和，因为丁武说，由于时间关系他们只能唱两首。深知杭州摇滚演唱会鲜有加唱惯例的乐迷们几乎把所有的力量都发泄在&ldquo;太阳，你在哪里&rdquo;的怒吼中&hellip;&hellip;美好而短暂的激情！<br />10:00，演唱会准时而无奈地结束。<br />演出的问题是存在的，对人数的估计不足和等级的过份清楚使本来的就少的观众被远远地隔开于场地和看台之间，影响了演出效果。摇滚需要的是团结的力量和平等、自由的空气。摇滚的问题也同样明显，光是这样的演出满足不了可怜的饥渴的乐迷。但尽管如此，本次演唱会还是能证明：摇滚/（新音乐？）不会与流行歌曲同流于媒体的排行榜和五彩缤纷的晚会上，它只存在于乐迷的心中。随着自身的完善和对社会影响的增加，这个时代将无法遏止地迎来新音乐收获的秋天。&rdquo;<br />后来，也不知道是之前，宁波体育馆，唐朝、黑豹，照片至今都还在。一个灯光说，他们什么都不带，就来几个人。<br />再后来，2006年，北仑sos酒吧，黑豹乐队，引发本人与酒吧业者的一次大型对骂活动。<br />再后来，2008年，上海大舞台，魔岩三杰重新聚首，窦唯不肯唱《黑梦》。<br />再后来，2009年，西湖柳浪闻莺，有张楚、许巍、新裤子、卡奇社、牛奶咖啡、冷酷仙境，乱七八糟的好多乐队，西湖音乐节，老张让张楚签名。<br />再后来，2009年，常州大剧院，崔健。</p>
<p><br />再后来，就是昨晚梁祝公园的十个乐队。</p>
<p>pogo和泼水并非无聊，但潮人们非要以此为摇滚乐演唱会high不high成不成功的标志，就刻意做作得要死，我懒得去蹦懒得去泼只想外表冷漠内心狂热一下行不行？；看到那些热血钱塘的人成群结队地走进来，才发现一下可以有那么多奇妆异服的人连续不断地走过你面前冲击你的视线3-4分钟是一件多么令人震撼的事情；当时没沙又不冷，脖子上男人围个围巾算干嘛呢？；戴口罩是为了防止nh2吗？那你干嘛把鼻孔露出来，我猜测你还是装逼装得有点热哦；其实我也知道了，摇滚潮人的眼里，看摇滚是一定要有腔势的，音乐听得如何不重要，腔势是一定要拿出秀给周围的人看的！所以，摇滚似乎已经从叛逆工具变为潮人游戏。用工具2字是为了押韵。</p>
<p>老张回来的路上说，&ldquo;越左越流行&rdquo;，说得好！我知道他可能或许大概是针对热血钱塘的T恤说的。凡是有点&ldquo;设计&rdquo;意味的，基本都走政治波普路线，多了，就令人腻味了。但做的人却在这些东西已经成了庙图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很另类独特。从他们的内心来讲，他们的这些相势也是土得掉渣的简单模仿，要说跟另类的真范儿，你还差得远。</p>
<p>演唱会现场，姜昕一如既往地弱势垫场，斯琴唱得跟飞儿差不多想高亢没厚实，罗琦伤过了飞过了，嗓子却还是女人中最好；高旗的状态青春得让我有点吃惊；何勇更加肥胖，与去年上海那场想比，木讷得让我吃惊，我猜测他是不是故意收敛？；二手玫瑰、痛痒和谢天笑最强势，因为他们有当红者的自信；零点嘛，就是来当笑料啦；不得不说的是，唐朝既然唱不动，还是不要炫技的好，国际歌都全扔给歌迷唱了，你们只唱一首梦回唐朝就当压轴，也真是辜负了那位钱江晚报中写的打飞的从深圳过来的歌迷。</p>
<p>有个变化是，以前看摇滚就愁没人站起来，现在看摇滚就愁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坐一坐。</p><!--sp-->]]></description>
   <link>http://nanjingmycity.blogbus.com/logs/49635240.html</link>
   <author>清城公路</author>
   <pubDate>Sat, 31 Oct 2009 13:14: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棉花厂。</title>
   <description><![CDATA[<p>昨天陪老爸参加他的同学聚会前，突发奇想地想到棉花厂的老厂房去看看。</p>
<p>他说他已经15年没去了，我想我也是。</p>
<p>车停在棉花收购站门口的时候，感觉摆放棉花的棚屋看上去似乎没小时候在棉包上扑腾时看到的高。收购站的好多地方都被封死了，原来厂房已经被分成3块，宿舍区基本废弃，收购站被租出去了，生产区没有被租出去却被另开的一扇大门锁死了。</p>
<p>推开住宿区的门，完全是一片杂草，只有那条水泥路旁的树长得越来越高。踩着草和几乎看不见的露天阶梯，我和老爸艰难走进几幢宿舍，很多墙上的老报纸还在。1981年的年画里，张瑜还在墙上美丽地微笑。宿舍门口的盥洗台大多已经倒塌，10月的阳光照下来，斑斑驳驳的光影，很美。走进3层大宿舍楼，我和老爸走进他住过的那一间，室内的顶上已经是一片爬藤，玻璃窗也被外墙的爬藤盖住无法打开。但室内还是如此亮堂，仿佛很多人刚刚在昨天搬出。老爸一直在说这间原来是谁住的，那间原来是谁住的。我想扯一张年画走，他却不让。</p>
<p>从懂事的时候开始，就知道放学后由老哥带着翻过一条岭到老爸的厂里吃饭睡觉，这个时候往往是因为老妈去镇海县里开会了。在厂里我是小霸王之一，厂医喜欢叫我&ldquo;大眼睛，小嘴巴&rdquo;。在原来的电视房里，当别人要看电视连续剧的时候，我就在地上打滚大哭，非要改回放《铁臂阿童木》的频道，我后来一直担心我的行为给老爸带来很不好的声誉。后来也在这个电视间里，我第一次看了有郭跃华和蔡振华参加的世乒赛，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蔡振华要比郭跃华更有英雄气概，但后来郭跃华反而赢了。在老爸的宿舍里我也曾经生病，老妈不在的时候，老爸就去厂边请保健医生过来给我看病喝糖浆打针。刮台风的时候，山上有洪水下来，穿过宿舍区的溢洪沟排往山下，这个时候，整个宿舍区都是巨大的水声，在这个水声中，我和小朋友们却兴奋地不肯睡觉，因为没有人管我们。等第二天吃饭，才听到有人在议论我老爸，幸亏xxx水性好&hellip;&hellip;</p>
<p>爸爸最初的寝室在20年前就已经拆掉了，那时他还是一个电工，他工作勤奋，终日呆在那个一直嗡嗡作响的电工房旁工作，里面的工具充满了牛油的味道。我为了玩那个固定物件用的工作台，被铁把手压出过淤血。但有一天，老爸早上没去上班，我问他干嘛不去上班，他说不想去，跟我一起在邮电所门口晒太阳。到了下午，他带我去了厂里，老厂长在他的宿舍里语重心长地批评了他，他低着头但脾气还是很倔。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那次他为何不去单位上班。</p>
<p>在食堂里，打饭的窗口还漆着淡绿色。隔壁的医务室，一面已经空无一物。我指着盥洗池对老爸说，这里是你用海鸥洗头膏给我洗头的地方。办公大楼被锁死了，经销科门口是白色的小木牌加黑色的带有80年代气味的油漆字。老爸说，这里的山坳原来被人叫做燕子窝，意思就是风水很好的地方。</p>
<p>背景，国营宁波梅山棉花加工厂，当地人叫它棉花厂，老爸服务了22年的地方，从1972年到1994年，从普通电工一直做到厂长，曾改名为北仑棉纺织厂，后随着供销系统的整体没落而停产。目前厂房基本废弃。</p><!--sp-->]]></description>
   <link>http://nanjingmycity.blogbus.com/logs/47656636.html</link>
   <author>清城公路</author>
   <pubDate>Mon, 05 Oct 2009 11:34: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霞岸。</title>
   <description><![CDATA[<p>刚从冰冷的雨水、浩大的阅兵仪式和忙乱的国庆报道中解脱出来，我迅速地投入到霞岸的田园生活中。</p>
<p>姨妈家等于我的半个童年生活。由于从小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和我哥出生之后都在姨妈家满月。</p>
<p>姨妈的新家在两座山之间，山口有一个条沙塘，是过去的海岸线，沙塘外就是后来的盐场和盐场外的泥涂。再后来沙塘外的那大片土地都改成了梅山保税港区的施工场地，没多远，就竖着那座风帆一样的行政商务中心大楼。这样看去，沙塘就成为隔离村庄和中国自由度最高的贸易区之间的天然屏障。围墙的里面和外面，完全不同的世界。</p>
<p>村里有很多小生活。姨妈家门口有条河，还有很粗的树，我小时候曾在这条河里钓过鱼。每次表哥嫌我不会钓要回家时，我的竿子上总能挂上一条倒霉的瞎眼鱼。昨天的河水因为刚下过雨而变得很浑浊，但却不同于那种受过污染的脏，只是觉得泥浆多了而已。小侄子一直在河里摸螺蛳，摸得陪在旁边的老妈腰酸背痛。后来又去挖芋艿，到山脚姨妈的老房子那儿摘扁豆和毛豆。老房子旁的李子树已经没有了，连上山的路都不通了，宅基地里种了桔子和竹子。我还跑到10多米元的一口老井去看了看，水还是很干净，当年这里是丢掉的鲎等海鲜的集散地。那时我们把鲎当玩具玩，现在据说它被叫做海怪。过去的井边还有一台邻居家的电视机，那时的流行剧是《血疑》。回到河边，一帮女人都在河边择毛豆，这是多好的生活场景啊，我用相机拍了几张。</p>
<p>比起里岙，以前叫小山的霞岸的田园更有生活味道。怪不得小侄子每次来都可以找到令他乐此不疲的项目。</p><!--sp-->]]></description>
   <link>http://nanjingmycity.blogbus.com/logs/47530553.html</link>
   <author>清城公路</author>
   <pubDate>Sat, 03 Oct 2009 15:10: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禁片。</title>
   <description><![CDATA[<p>昨晚的新闻费了我不少力气。在描绘北仑群众体育60年的历程时，我找了老中青三代采访对象，然后让他们分别表达锻炼人群、运动方式和健身意识的转变，老年人对人群的变化比较敏感因为他们曾经是锻炼的先锋队而现在他们发现有更多的年轻人陪在他们左右；中年人对运动方式比较有感触因为他们正是什么项目都可以参加上下贯通不怕别人笑话的年纪；而年轻人是锻炼健身的重灾区鼓动他们脱离懒惰走向运动场总是非常不易。几个人采访的效果都还不错，一个晚上能找这么多人采访，按照小宋的说法，你怎么能这么轻松地工作还很享受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虽然迟迟才动手心里却想了好几天的缘故吧。但他的这么句话还是让我很享受，因为我对过程确实很享受。</p>
<p>说了那么多前缀是因为我在表达大快乐时总会做个大铺垫。昨晚的片子里面有个隐秘的快乐别人不一定知道不过让风餐看出来了。在描绘过去中国人的锻炼场景时，我使用了文革时的禁片&mdash;&mdash;意大利导演安东尼奥尼拍摄的纪录片《中国》中的很多镜头。出稿子的当天本来正为镜头资料问题一筹莫展，但在搜索电脑保存的视频资料时我却惊讶地发现，安东尼奥尼在北京拍摄的这段简直就是为我准备的，我要广播操，就有广播操，我要小孩上体育课，就有体育课，我要老年人锻炼，就有老年人锻炼。而且视频的清晰度还相当高。所以播出的时候我还是感到窃喜：文革、禁片、批判，怎么也不能跟《beilun新闻》搭介，却被我搅和在了一起，还不带任何可能存在的风险。隐秘的快乐就在于此，感谢安东尼奥尼，感谢建国60年来人的意识形态的巨大转变。</p>
<p>1972年，用22天的旅程，3万米长的胶片，一双外国旅行者的好奇眼睛，安东尼奥尼扛着摄影机，拍摄了中国广袤大地上的人群。安东尼奥尼解释他的片子时说，其实《中国》是关于中国人的影片，他只是&ldquo;一个带着摄影机的旅行者&rdquo;，想要拍一部不带任何教育意义的纪录片。</p>
<p>本来他的拍摄是受到中国政府的邀请而进行的，然而《中国》拍出来后因为太过真实而让中国人感觉受到了欺骗，也让安东尼奥尼成为中国人的集体批判对象。他的&ldquo;错误&rdquo;的典型表现就是：&ldquo;他不拍&lsquo;丰庆轮&rsquo;遨游七大洲四大洋，却拍黄浦江上灰扑扑的小舢板；他不拍新中国建起的高楼大厦，却拍蕃瓜弄滚地瓜；用心何其毒也！&rdquo;当时有首儿歌是这样唱的：&ldquo;红领巾，胸前飘，听党指示跟党跑。气死安东尼奥尼，五洲四海红旗飘。&rdquo;而如今看来，这部片子为我们留下了多么珍贵的历史资料，它让我们看到了当时部分真实的中国人，他们不是拿着红本子兴奋地在广场挥舞的人，不是拼命鼓掌的人，不是整齐划一的人。他们的眼神中有羞涩、可爱、迷茫，他们的动作有时很滑稽，却能给我的同事带来回忆，还有就是给我的片子带来资料镜头。</p>
<p>可惜安东尼奥尼前年7月30日死了，活了94岁。我看的他拍的第一部片子是《云上的日子》，里面的裸体不会让人有太多的冲动。　　</p><!--sp-->]]></description>
   <link>http://nanjingmycity.blogbus.com/logs/47200818.html</link>
   <author>清城公路</author>
   <pubDate>Sun, 27 Sep 2009 07:38: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title>
   <description><![CDATA[<p>昨晚再次成为一盏巨大的电灯泡。在剧场里，与我同去的是三对美满的情侣，不仅如此，应该说几乎整个宁波大剧院都是一对一对衣着光鲜的恋人。演出开始不久，周围就传来立体的轻微的哈欠声，我知道这是生理现象，或许是他们白天工作累了，并不代表这出戏难看。后来，我隔壁的小情侣开始把身体绞在了一起，男的几乎平摊在座位上，女人像睡一张床似的有一半的身体躺在男人身上，不时还传出摄人魂魄的娇喘声。</p>
<p>《恋爱的犀牛》是我喜闻乐见的好戏。一个男人爱上女人，而女人冷漠地爱着另一个男人却对前一个男人始终无动于衷的故事，非常好懂的剧情。根据孟京辉的一贯习惯，戏中用了很多实验剧的手法，为了让这些实验手法让人接受，又不惜用一些通俗的搞笑的段子来衔接和衬托气氛。&ldquo;最土的运动品牌是什么？鸿星尔克！为什么？土逼no1！&rdquo;观众们在这些段子发生时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演出终于进入了高潮&hellip;&hellip;当然，剧末男人的偏执坚持让容易轻易放弃的我不可避免地自惭形秽起来，结束时男主角说的那句&ldquo;希望大家一直能坚持自己的梦想&rdquo;简直使这个话剧对我有了&ldquo;巨大的教育意义&rdquo;。</p>
<p>同去的朋友中有三个人经历过《恋爱的犀牛》上海观看未果事件。其中的一个在上海时曾经近乎偏执地要看到这部片子，却因为没有在雨中等到退票悻悻而归。当时同去的另一个朋友昨晚在回来的车上顿悟：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何他如此认真地想看这部戏了，这部片子看上去好像对他后来的恋爱非常重要，意义非同寻常。经他一点拨，我也顿悟。谢谢你们，祝福你们！</p>
<p>&ldquo;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rdquo;&hellip;&hellip; </p><!--sp-->]]></description>
   <link>http://nanjingmycity.blogbus.com/logs/46980080.html</link>
   <author>清城公路</author>
   <pubDate>Wed, 23 Sep 2009 06:27: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周围都是我们的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p>当我看到那一排排的椅子已经运到台前，我就彻底地绝望了。</p>
<p>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妥协。我分不清这是过去社区文艺活动的惯性使然，还是在我多次告诫后又经过领导们多次&ldquo;认证&rdquo;后出于安全考虑的&ldquo;决定&rdquo;？我只能承认这是一种妥协：你可以搞这样的活动，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且不能抛弃过去的那些潜明规则。</p>
<p>还没开始，弄舞美的人已经开始抱怨有人把舞台霓虹灯坐坏了；而弄音响的人一边在吹嘘自己只用几个音箱就把事情搞定而事实上一直到开场他们都没搞定很多东西。</p>
<p>7点钟开始的时候第一个声音出来我就懵了&mdash;&mdash;贝斯没有声音；音响不知从哪个乐器中不断地出来啸叫声；而观众们则在台下的椅子上正襟危坐。我知道我的折磨开始了。</p>
<p>后来我一直坐在舞台最后的摄像机位旁边抽烟并闷头听歌，我的几个朋友也都站在我的周围看着，一言不发。我的手机短信不断地接到抱怨声：谁让放这些椅子在下面的？这谁弄得这乱七八糟的舞台？我能说什么？</p>
<p>中场休息时候的演出有一点好处，他们搞乱了整个秩序。趁着这个混乱劲，慢慢地有朋友开始逼近那个舞台。后来又有人慢慢贴地墙地坐到了台前。再后来，建力在台上说了一句话：&ldquo;想要往前的朋友可以再往前一点，今天就是我们的节日对不对？&rdquo;后面的快乐突然就来了，我马上拎起地上的机器跑到台前，站在台上拍下了同志们从平静到疯狂的分水岭。</p>
<p>后来就不用说了，突然来临的峰值让我惊喜不已，我回到后台，配合着气氛拍完所有一切。事后我把这个演出看做北仑文化演出的一次标志性的事件：这是北仑第一场真正的户外摇滚乐演出。有了这个开始，我觉得会有人感觉到音乐的力量和人们发自内心的热爱，这跟海享大舞台上象征性的热烈鼓掌有着本质的区别。</p>
<p>&nbsp;</p>
<p>【字幕：这是一场矜持与激情之间的微妙碰撞。】<br />【歌词：多年以来，总是感觉匆匆忙忙，想法太多希望太少岁月反覆无常。】<br />【采访：不要采访我。不要采访我。我不要&hellip;&hellip;&hellip;&hellip;&hellip;&hellip;】<br />【字幕：这是一次以少打多的音乐战役。】<br />【歌词：当夜晚降临繁星漫天，我灵魂的影子靠在那个墙上，没有脸也没有心脏。在长安街上像朵苍白的花。】<br />【歌词：花脸的脸谱千姿百态，武生的打斗最是精彩。】<br />【采访：北仑观众的热情还需要慢慢培养。】<br />【字幕：这是一群夹缝求生的中坚分子。】<br />【歌词：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也不愿与任何人作对，你别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也别想看到我的虚伪。】<br />【采访：还可以，这个乐队不错。挺好的，非常好！】<br />【字幕：这是压抑之后的最后爆发！】<br />【歌词：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br />【采访：如果满分是一百分的话，你今天打几分呢？八十分！】<br />【现场：要喜欢往前的话，再往前一点没关系。】<br />【现场：今天是我们的节日对不对？对！】<br />【现场：《新长征路上的摇滚》！】<br />【歌词：一二三四。<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 听说过，没见过，两万五千里。<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nbsp;有的说，没的做，怎知不容易。<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埋着头，向前走，寻找我自己。<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走过来，走过去，没有根据地。<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想什么，做什么，是步枪和小米。<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道理多，总是说，是大炮轰炸机。<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汗也流，泪也落，心中不服气。<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 &nbsp;藏一藏，躲一躲，心说别着急噢。<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 一二三四五六七。<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 问问天，问问地，还有多少里。<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求求风，求求雨，快离我远去。<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 山也多，水也多，分不清东西。<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 人也多，嘴也多，讲不清道理。<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 怎样说，怎样做，才真正是自己。<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nbsp;怎样歌，怎样唱，这心中才得意。<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一边走，一边想，雪山和草地。<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一边走，一边唱，领袖毛主席。<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 噢&mdash;&mdash;噢&mdash;&mdash;<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一二三四五六七。】<br />【现场：朋友们谢谢！】<br />【字幕：感谢橙色天空。】<br />【字幕：感谢预谋了此事的人。】<br />【字幕：感谢老爷爷、老奶奶，和现场的孩子们。】<br />【字幕：这一夜，周围都是我们的人。】<br />【字幕：2009年9月11日。】</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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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nbsp;（可用windows media player打开地址:<a href="http://qy.cnnb.com/attachments/oldant/chengsetiankong.wmv"><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span style="color: #003366;">http://qy.cnnb.com/attachments/oldant/chengsetiankong.wmv</span></span></a><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span>）</p><!--sp-->]]></description>
   <link>http://nanjingmycity.blogbus.com/logs/46513255.html</link>
   <author>清城公路</author>
   <pubDate>Wed, 16 Sep 2009 07:31: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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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学习。</title>
   <description><![CDATA[<p>【上海】</p>
<p>这次去上海南京走了一圈，走了很多平日不曾去过的地方。比如小区的海鲜摊位、世博局的楼顶、世博园的安保检查房、亚洲最大的餐饮城、城乡结合部的菜市场，还有那戒备森严的外滩12号楼。这是一个学习的过程。</p>
<p>同住兼组长老闫是陕西人，一路过来一直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这里有面。他是个对工作比较认真的人，所以带着由7个男人组成的队伍出来，对他来说充满了各种压力。我带了个笔记本，每天晚上帮他查查资料，谈谈第二天的采访提纲，也算是帮了他一点忙，于是两个人熟悉起来。</p>
<p>有一天晚上我们就聊起了各自的工作。我说我不是科班出身，我对工作没有任何理论经验可以总结，我只是保持一个习惯：如果新闻选题实在太难看，就尽量把它写得好看点，如果实在写不好看，我至少总得把它拍得好看点吧。我喜欢做个单纯的摄像，所以我对此行还充满了乐趣，因为我没有太多的压力，只要把镜头拍得够规范如果有机会再拍得好看点就行了。他对我说的话表示部分的赞赏，并说到了新闻可看性及其他的一系列问题。</p>
<p>关于新闻的好看，就要讲故事。但讲故事绝对不是我们在做的&ldquo;村民王大妈最近到邮电局领取了这个月的土保金&rdquo;，这只是一个无法让人信服的新闻由头而已，我们一直习惯于这样做并称之为&ldquo;套路&rdquo;。如果要讲故事，就必须使你的新闻主题在这个故事本身中体现出来，而不是把所谓的&ldquo;故事&rdquo;当做你新闻的帽子而已。如果你在新闻中讲了一个好的故事，那些关于主题提炼的话，是不用多讲的。</p>
<p>ok。这点我赞同。</p>
<p>关于&ldquo;套路&rdquo;。目前卫视做新闻的方式是&ldquo;两点成线&rdquo;，一条主题稿，至少有2个新闻点，这两个新闻点并非简单的并列，是要有递进关系的；而央视更绝，他们的要求是&ldquo;三点成面&rdquo;，从三个新闻点，立体地表现你的主题思想。我承认，这种模式，我们有时在做，但大部分只有一个点的时候，领导也就让过去了，毙稿的可能性不大。</p>
<p>ok。这点我学习。</p>
<p>关于新闻策划。新闻策划人的策划书必须是详细而有可操作性。尤其是诸如&ldquo;涌动东方&rdquo;这样的大型新闻行动策划，这个时候绝不能简单地提出一个主题，再加一个播出时间和负责记者就完事。策划人必须把主题思想，事件背景，可采访的对象，对象的背景都要详细完整地表达出来。而记者必须严格地按照策划书的内容去操作，如果发现更好的点，必须跟策划人沟通后才能继续操作。</p>
<p>ok。这点我尽管用不上但部分赞同，因为这是掌控和自由发挥之间的微妙对抗。</p>
<p>关于拍摄。拍摄必须要有一些好的习惯，比如开拍前对带子内容的检查，出门前带2盒带子2块电池，对时间的掌控和色片的变换等等。</p>
<p>ok。这些问题我常犯。</p>
<p>这一个晚上，我们谈到3点半才睡。</p>
<p>【非编】</p>
<p>这几天在学习升级后的新奥特非编，其他台早就已经开始使用的&ldquo;喜玛拉雅&rdquo;系统。</p>
<p>我承认我对此类学习并不在行，就如我拍照片的年头倒有不少，但对于ps的认识还停留在调整对比度和去除斑点阶段。功能比较多的和不容易记忆的软件学习，对我来说无异于用石头磨划玻璃而发出刺耳的声音&mdash;&mdash;这声音会让我发疯。</p>
<p>但必须还要学，而且，上课的老师还是个很好看的姑娘。于是我就决定选择晚上6点的时候，邀请老师来制作室&ldquo;手把手&rdquo;地教我。这个消息在群里发布之后，很快引发了小朋友们的反响，纷纷跟我一起接受老师&ldquo;手把手&rdquo;地教学。昨晚第一次学习之后，大家反应效果很好，一致决定今晚继续邀请老师上课。我估计今晚来的人会更多。</p>
<p>迎着头皮上的另一个原因是我手头上有太多太多的dv带，广州的，杭州的，还有不知道别的哪里的。如果在这些事件发生之后3-5年，我突然用新学到的非编技术做出一个个充满回忆的片子给我的朋友们，他们是不是也会高兴地发疯？</p><!--sp-->]]></description>
   <link>http://nanjingmycity.blogbus.com/logs/46512922.html</link>
   <author>清城公路</author>
   <pubDate>Wed, 16 Sep 2009 06:51:2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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