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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冰冷的雨水、浩大的阅兵仪式和忙乱的国庆报道中解脱出来,我迅速地投入到霞岸的田园生活中。
姨妈家等于我的半个童年生活。由于从小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和我哥出生之后都在姨妈家满月。
姨妈的新家在两座山之间,山口有一个条沙塘,是过去的海岸线,沙塘外就是后来的盐场和盐场外的泥涂。再后来沙塘外的那大片土地都改成了梅山保税港区的施工场地,没多远,就竖着那座风帆一样的行政商务中心大楼。这样看去,沙塘就成为隔离村庄和中国自由度最高的贸易区之间的天然屏障。围墙的里面和外面,完全不同的世界。
村里有很多小生活。姨妈家门口有条河,还有很粗的树,我小时候曾在这条河里钓过鱼。每次表哥嫌我不会钓要回家时,我的竿子上总能挂上一条倒霉的瞎眼鱼。昨天的河水因为刚下过雨而变得很浑浊,但却不同于那种受过污染的脏,只是觉得泥浆多了而已。小侄子一直在河里摸螺蛳,摸得陪在旁边的老妈腰酸背痛。后来又去挖芋艿,到山脚姨妈的老房子那儿摘扁豆和毛豆。老房子旁的李子树已经没有了,连上山的路都不通了,宅基地里种了桔子和竹子。我还跑到10多米元的一口老井去看了看,水还是很干净,当年这里是丢掉的鲎等海鲜的集散地。那时我们把鲎当玩具玩,现在据说它被叫做海怪。过去的井边还有一台邻居家的电视机,那时的流行剧是《血疑》。回到河边,一帮女人都在河边择毛豆,这是多好的生活场景啊,我用相机拍了几张。
比起里岙,以前叫小山的霞岸的田园更有生活味道。怪不得小侄子每次来都可以找到令他乐此不疲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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