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3年8月2日的时候我曾经去过一趟温岭,第一次感受了拍摄日出的搏命感,还有别人翻看你的数码相机里的烂片时的坐立不安感。风餐的红短裤白毛巾,我的吹泡泡的小孩子,蓝绿色的海水,拐角的冷冻厂,日出时青绿色的海水,老孙拍摄的渔家女裸露的乳房,都给我们留下了美好的记忆。当然,没有再去之前,这些记忆都是跟其他的海岛记忆混在一起的,直到此行的汽车慢慢接近时,才慢慢地从混杂的记忆网络中剥离出来。

    这次去时心境早已完全不同,带着白吃白喝的心态,稍有人提出要艰辛拍摄,就会被无情扼杀在萌芽之中。上次去的那个时候啊,大家坐着破旧拥挤的面包车都无所谓,能出去就是幸福,这次却变成了商务车,还要空出一个位置来才感到舒服。大家都老了,舒服比艰苦磨砺更加重要。

    到了之后又赶快想要走。这是我旅游的普遍心态。后来我的主要任务变成了开车,到处寻找想去的地方,然后等在车上希望他们也能早点拍完。

    只有在最后一夜的自由活动时间时我才活络起来,坐着摩托车到处寻找我们上次的记忆。粗沙头的海湾,从很高的天文台就能听到渔民们卸货时的呼喊声,靠近时看到的鮸鱼果然诱人,几乎都在18斤-28斤之间,别人忙碌的工作,只有我一个人到处乱跳地拍照片。“以马内利”(希伯来语:神与我们同在)的字样写在每一条船的船台上,这是属于渔民们的特殊信仰,没有人能够改变。

    回来时,我几乎没有花一分钱,还赚了125元,这是这次旅行最完美的记忆。

    (在三门山区的xx村,全村大摆拍。)

    (椒江的章安街,这样的街其实大都只是传说而已啦。)

    (走过长长的渔人码头去海上抓鱼,回来的时候我吃了50多个虾蛄,又瘦又鲜,弄得我满嘴伤口。)

    (石塘的渔村老街,越往上走越有味道。)

    (跑到山顶才看到了以前去过的粗沙头海湾,乘着摩托车下去,看到了能吃早饭的第三渔业生产合作社墙门,打扮时髦的渔民女儿或者外来务工者,依旧活泼的孩子,还有被卸载时的孤独的鱼。)

    (回见,石塘。)